程序正义和提案

实现正义的过程必须以一种透明的方式,实现看得见的正义,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程序正义。苏格拉底拒绝好友相助越狱,而遵守雅典城邦的法律对他不公正的判决,他所坚守的就是程序正义。

有关程序的正义理论,古今中外的法学家有着不同的观点。论程序正义观念的起源,则可以追溯到1216年英国大宪章时代产生的“正当程序”思想,可以说,正当程序观念本身即反映了程序正义理念。在英美法系中程序正义理念根深蒂固。

以下四种多党制国家议会中的程序斗争更是见怪不怪,因为它符合程序正义的要求。

1、冗长辩论:以长时间的演说来阻碍提案的通过冗长辩论,又称阻扰议事或无限制演讲,是指在议案表决前或政策商议过程中,有资格参与辩论和讨论的一个或多个成员,借以长时间的演说来杯葛议事或阻碍提案的通过。

从实际的议会斗争效果来看,少数党议员使用冗长辩论的斗争策略,很难对多数党的议案产生实质性的否定。但如果使用的手法巧妙,有时也会为自己捞取不少政治资本。1903年,美国资深的南卡州籍参议员本杰明·提尔曼在国会发表演讲,声称其他参议员如果不在本州优先推广南卡州产的猪肉食品的话,他将阻挠日后所有有关联邦款项的议案,并从现在开始不间断地朗读诗人拜伦的作品,至死方休。此次冗长演讲持续至次日凌晨2点,提尔曼终于如愿所偿。不久之后,提尔曼故技重施,称他将阻挠日后参议院的所有提案,除非参议院答应支付47000美元的补偿款给南卡州,因为该州曾作为1812年英美战争的战场遭受了极大的破坏。在一番争执之后,参议院还是屈服于提尔曼的要求。

2、缺席点名:通过议员缺席,使议会无法启动表决程序缺席点名,是指在议会表决之前清点在场议员是否达到最低人数要求时,反对议案通过的一方通过缺席,使议会无法启动表决程序的一种议会斗争手段。这一手段操作简单,因而成为各国议会里消极抵抗对方党派议案获得通过的常见策略。

早在美国前总统亚伯拉罕·林肯任众议员之时,就曾用缺席点名的方法来抵制国会里将要表决的一项法案。当时,众议院的议长宣布要就一项议案进行表决,并及时地将议会厅大门上锁,确保没有议员逃脱。情急之下,林肯推开其所在一楼的窗户逃至户外,避免参加此次表决。尽管林肯企图阻止议案通过的努力归于失败,但此举却让他获得了忠于选民、忠于党派的赞誉,成为其日后参选总统的政治资产。无独有偶,2003年美国德克萨斯州议会中,占有绝对多数议席的共和党,启动了一项已经搁置5年且备受争议的议案,并进入投票表决程序。一旦该动议通过表决,将意味着已是议会少数派的民主党将被再削减5个议席,其在得克萨斯州的政治势力将受到重大冲击。因而民主党籍的州议员决定采取反制措施来抵制此项法案。就在投票表决的前一天,州议会内的民主党人突然集体出逃至邻近的俄克拉荷马州,以缺席点名的方式使得当天参会的议员不足法定最低投票人数。之所以要离开得克萨斯州,是因为该州议会曾立法授权议会警察,将人在本州境内、却无故缺席表决的议员捉拿归案,并对其进行处罚。最后,民主党籍议员通过缺席点名的策略破坏了共和党的企图,成功地保全了自身在得克萨斯州的政治势力。不少媒体笑称,民主党此举颇具“政治智慧”,是得克萨斯州政坛的“狠角色”。

3、“牛步战术”:以极其缓慢的步速行进至票箱处,以此来抵制议案“牛步战术”,是指日本议会特有的一种斗争形式。议会中的少数党议员在抵制多数党的提案时,会以极其缓慢的步速行进至票箱处,以此来抵制此项议案。尽管该项抵制策略成功率极低,但该斗争方式的重点,是少数党表达对该议案强烈抵制的态度。“牛步战术”尚未在其他国家中出现过,因而可以被认为是极具日本特色的议会斗争方式。

据昭和4年(公元1929年)的《东京日日新闻》记载,“牛步战术”最早出现在帝国议会中。当时作为少数派的立宪民政党使用“牛步战术”来抵制多数党提出的动议。“立宪民主党人前去投票时,其步伐形同将要走向屠宰场的病牛一般,一步一停,缓慢行进。”“牛步战术”所耗时间最长的一次发生在1992年的日本国会参议院。1992年6月,《协助联合国维持和平活动法案》(以下简称PKO法案)第二次被送进国会审议,由于自民党提前大造舆论,法案顺利进入参议院的最后投票表决阶段。对此,自知势单力薄的日本社会党等左翼政党,决心用“牛步战术”来抵制PKO法案。饶有趣味的是,社会党还对新入国会、斗争经验不足的本党籍议员进行了“牛步战术”集训。尽管左翼政党坚持抗争了六天五夜,但在6月9日参议院举行的全体会议上,终以102票对137票败北,PKO法案生效。此番耗时13小时零8分钟的“牛步战术”,创下了日本议会斗争史上拖延投票的最长记录。

4、议会暴力:通过暴力手段解决政见分歧(这个不敢苟同)

议会暴力,是指发生于议会场所内部的肢体冲突或流血事件。早在以重视法治而著称的古罗马共和国时期,议会里的暴力事件就多次发生。公元前134年12月10日,提比略·格拉古当选为保民官。上任后他推行了大量利于平民的政策,在临近任期届满时,自恃有民意支持,企图违反惯例连选连任,这遭到了贵族派的大力抵制。随着投票日临近,人民大会内平民阶层支持格拉古的声音愈发响亮,贵族派忧虑政治势力的天平彻底倒向平民派,便决定抓住时机先发制人。当人民大会中再次进行激烈讨论时,以祭司长西庇阿·纳吉卡为首的贵族派拿起武器,突袭了正在集会的平民派。据记载,当日有300多人死于暴力,格拉古也在这场混战中被乱棍打死。同样,在大英帝国议会,仍依稀可见早期议会中暴力事件频发的痕迹。在英国国会下议院的议事厅内,执政党议员与反对党议员的席位被分置在大厅两侧,相对而坐。两侧首排座位前均划有警示性的红线,提示辩论中的双方议员都不可以逾越以靠近辩论对手。两条红线之间的距离正好相当于两只手臂外加两柄佩剑长度之和,如此布局,其政治含义难免令人玩味。

互联网和区块链的革命性技术主要出现在英美法系国家,跟其实行判例法的法律制度密切相关,区别于大陆法系倾向于事前颁布繁琐的法律条文,判例法更重视在实践过程中用判例来指导今后的法律准则,对创新有极大的包容性,所以DAO这种新生事物可以在美国有些州注册,而且美国政府也开始接受crypto理念并准备把它纳入监管,一些加密实体也喜欢注册在英属群岛。而判例法国家对程序正义的重视程度不亚于对实体法律本身。

联想到Daosquare,同样是行判例法之实的创新活动,我们通过提案来摸索治理方法及今后的行为准则,所以对提案的表决方式即程序正义要同样的重视。
怎么发提案?提案表决按提交顺序还是按重要性?重要的提案可以先表决,那重要性由谁来评判?创始人还是食堂?流程的时间控制由机器人控制,还是由大厨控制亦或由创始人控制? 恶意提案和灌水提案怎么处理?简单搁置不理还是拖延流程,还是劝其收回,不收回又怎么办?人工反击还是链上行为的反击(提交反提案或不予表决提案)?当我们想清楚这些问题后,程序的正义自然就体现出来了。
我们在进行伟大的创新和探索,当我们心往一处想的时候,问题都不是问题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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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来点好玩的,咱们该如何做呢?
有好的思考可以分享下 :rofl:

大家都是头一遭,没有既定的模式,各种想法和观点充分交流和碰撞后,达成共识或妥协,都算成功。